杂剧·好酒赵元遇上皇

元代 高文秀

第一折(外扮孛学老同卜儿、搽旦上)(孛老云)发若银丝两鬓秋,老来腰曲便低头。月过十五光明少,人过中年万事休。老汉姓刘,排行第二,人都叫我做刘二公,乃东京人氏。婆婆姓陈。别无甚么儿男,止生了这个女孩儿,小字月仙。人材十分,大有颜色,不曾许聘于人。招了个女婿,姓赵是赵元。那厮不成半器,好酒贪杯,不理家当,营生也不做,每日只是吃酒。我这女孩儿,好生憎嫌他。近日闻东京有个臧府尹,他看上俺女孩儿,我女儿一心也要嫁他。争奈有这赵元!婆婆、孩儿,怎生做个计较,可也是好?(卜儿云)老的也,赵元这厮,每日则是吃酒,不理家业,久后可怎么是了?(搽旦云)父亲,我守着那糟头,也不是常法。依着您孩儿说,俺如今直至长街上酒店里,寻着赵元,打上一顿,问他明要一纸休书。与便与,不与呵,直拖到府尹衙门中,好歹要了休书。休了我,可嫁与臧府尹。父亲意下如何?(李老云)孩儿说的是。咱三口儿至长街上酒店里寻赵元,走一遭去。(同下)(外扮店家上,云)买卖归来汗未消,上床犹自想来朝。为甚当家头先白,晓夜思量计万条。自家是店小二,在这东京居住。无别营生,开着个小酒店儿。但是南来北往经商客旅,常在我这店中饮酒。今日清早晨,开了这店门,挑起望杆,烧的这镟锅儿热着,看有甚么人来?(正末扮赵元带酒上,云)自家赵元,是这东京汴梁人也。在这本处刘二公家为婿,浑家小字月仙。我平生好吃几杯酒,浑家与他父亲,好生憎嫌我,数番家打骂,索我休离。想我为人在世,若不是这几杯酒,怎生解的这心间愁闷。今日无甚事,长街市上酒店里饮几杯闷酒去来、(唱)【仙吕】【点绛唇】东倒西歪,后合前仰,离席上。这酒兴颠狂,醉魂儿望家往。【混江龙】我这里猛然观望,风吹青旆唤高阳。吃了这发醅醇糯,胜如那玉液琼浆。喜的是两袖清风和月偃,一壶春色透瓶香。花前饮酒,月下掀髯;蓬头垢面,鼓腹讴歌;茅舍中酒瓮边刺登哩登唱。三杯肚里,由你万古传扬。(云)可早来到也。店小二哥,打二百钱酒,你慢慢的荡来我饮者。(店小二云)理会的。有酒,有酒,官人请坐。(做打酒科,云)官人,这是二百钱的酒。(正末云)将来我饮几杯,看有甚么人来。(李老同卜儿、搽旦上,云)心忙来路远,事急出家门。孩儿也,我问人来,赵元在这酒店里吃酒哩,我试看者。(做见科)(孛老云)赵元,你好也!每日营生不做,好酒贪杯,不成半器,你又在酒店中饮酒哩!(搽旦云)赵元,你这个不理正事,每日吃酒,不干营生,恋酒贪杯,几时是

范梈

荔子红边五月初,广文去住定何如?报恩岂恋将军马,治盗聊迂太守车。多近藤萝安吏舍,少凭椒葛附音书。到官定有佳声荐,瘴雨蛮烟细祓除。

未知作者

我爱闲居,心镜常皎洁。境灭情忘,自然无分别。云散长空,露出清霄月。此个家风,有口难分说。  一更里澄心,下手端然坐。赶退群魔,队队白羊过。剔起心灯,照见元初我。方寸玲珑,宝珠悬一颗。  二更里人静,万事都无染。一对金蟾,上下来盘旋。吓...

耶律楚材

鳌饵不须针,聊将玉线沈。须弥犹未大,渤海岂为深。悟后牛穿鼻,迷时马有襟。弋人何所慕,幽鸟在嵩林。

范梈

西风危栈逼青云,稍下临江细路分。问县尚须穷日到,棹歌无计得留君。

房皞

自古朝市人,罕与山相会。山岂欲远人,人自与山背。张侯创新居,正在阛阓内。何以得青山,坐上日相对。胸中有丘壑,眼前无障碍。人物既萧散,山不问内外。晚来天气佳,收目入清快。乾坤无一尘,草木有多态。千里好风来,几缕残霞在。拄笏当此时,未觉功名大。

耶律铸

连日轻阴护好花,几场春梦绕天涯。寻思不记相逢处,又入街西卖酒家。

耶律铸

为慕公和爱啸台,结茅特就北山莱。须非树挂风瓢处,莫厌歌呼醉去来。

耶律铸

倚柳穿花自在行,报衙朝夕太劳生。还家枉结庄周梦,直到西风别玉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