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鸭行

清代 弘历

涿州城北春水生,涿州城南野鸭鸣。鸣鸭集水人打鸭,我亦因为打鸭行。打鸭非缴亦非罗,臂鞲鸭鹘沿溪河。放鹘旋空鸭避匿,长竿驱出芦丛多。鸷鸟下击才一瞥,水禽落魄脑觜裂。烂湘细脍固畅意,腥风泣釜何由说。我欲试观淀池澳,虞人致词颇中窍。打鸭于河不于淀,汪洋竿击殊难到。诡辨善避姑漫论,寻思究亦弗观妙。鹘乎鹘乎尔胡不为牛,不解捕鹿为珍羞。秃蹄穿领服田畴,以生百谷无疆休。

朱景英

相门韦氏在,夫子独声名。岁暮远为客,怜君如弟兄。听歌惊白鬓,飘转任浮生。同调嗟谁惜,悠悠沧海情。

安道

一枝琼树尚栖鸦,万里冰壶乘小车。粉笔白描晴雪赋,玉堂香冻老梅花。试穿东郭先生履,来访孤山处士家。一望罗浮何处是,茫茫遥隔路三叉。
慎独

弘历

慎独之言始曾子,子思得之传孟氏。岂惟学者立身方,吾乃因之悟治理。常人於不见闻处,是谓独也斯慎尔。惟於帝王独则无,长言试为申其旨。无论明廷莅政时,如纶如綍谨所始。深宫温室稍宴閒,复有嫔嫱及内史。视於无形听无声,意之所向随方揣。耳属於垣孰...

朱仕玠

擘红无复果园开,空忆明珠出蚌胎。忽见堆盘成一笑,海航新载荔支来。

全祖望

四渎岷峨远,三条淮海尊。涂泥从此奠,地肺到今存。南戒星光驶,中泠云气屯。千秋虔肸蚃,双壁足抚扪。旧鼎嗟安在,遗经孰与论。探丸搜变态,傅采溯精魂。草昧洵多怪,支离半不根。州师遍巢窟,蹄迹满乾坤。姒后良无匹,灵踪亦倍繁。功涵真宰运,事为谲...

任锡汾

文章江左溯萧梁,负郭长流五马芳。虾虎旧城曾保障,蛟龙潜迹此贤良。遗徽远接袁公社,余荫遥攀召伯棠。终是南洲风俗美,永留故址历沧桑。

朱圭

方材宜轸圜宜毂,散樗亦受膏霖沐。车行平地稳栖鸡,巢近高天收野鹜。十年悔不熟读书,一枕何当净揩目。君如退之苦诘盘,我学方平甘鞭扑。布帆无恙到三山,肉芝可采轻九牧。羡君高曦开石渠,坐令玉堂生暖昱。子云口吃颂鸱夷,不能为舌联为腹。偶作刘誓妻...

弘历

大块复何为,劳我以形像。岩谷素所耽,绅黻非所赏。饮河及巢林,知足可长往。采药炼水碧,馀生庶能养。云林石为室,既静复虚敞。翠巘即丹梯,摄体飘然上。仙者四五人,吹笙弄琼响。授我黄庭经,内脩非外奖。筌蹄尽摆脱,烟霞寄萧朗。回顾金张辈,哀哉沉世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