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报冤赵氏孤儿・隔尾

yuan 纪君祥

你道是古来多被奸臣弄,便是圣世何尝没四凶,谁似这万人恨千人赚一人重。
他不廉不公,不孝不忠,单只会把赵盾全家杀的个绝了种。
(程婴云)老宰辅,幸得皇天有眼,赵氏还未绝种哩!(正末云)他家满门良贱三百余口,诛尽杀绝,便是驸马也被三般朝典短刀自刎了,公主也将裙带缢死了,还有甚么种在那里?(程婴云)那前项的事,老宰辅都已知道,不必说了。
近日公主囚禁府中,生下一子,唤做孤儿。
这不是赵家是那家的种?但恐屠岸贾得知,又要杀坏,若杀了这一个小的,可不将赵家真绝了种也!(正末云)如今这孤儿却在那里?不知可有人救的出来么?(程婴云)老宰辅既有这点见怜之意,在下敢不实说。
公主临亡时,将这孤儿交付与了程婴,着好生照觑他,待到成人长大,与父母报仇雪恨。
我程婴抱的这孤儿出门,被韩厥将军要拿的去报与屠岸贾。
是程婴数说了一场,那韩厥将军放我出了府门,自刎而亡。
如今将的这孤儿无处掩藏,我特来投奔老宰辅。
我想宰辅与赵盾元是一殿之臣,必然交厚,怎生可怜见救这个孤儿咱!(正末云)那孤儿今在何处?(程婴云)现在芭棚下哩!(正末云)休惊吓着孤儿,你快抱的来。
(程婴做取箱开看科,云)谢天地,小舍人还睡着哩。
(正末接科)(唱)。

梁州序

徐田臣《杀狗记》

(旦)员外,你和他结义,心肠奸狡,到底不是坚牢。 心非口是,只恐笑里藏刀。 (生)是我三人结义,赛过关张,永远学管鲍。 你不知就里乱言敢胡道。 (旦)恐怕将来没下梢,空惹得外人笑。

狄君厚

今世里父贤子不孝,子孝父不达。 这的是父不父、子不子,伤厂风化。 我如今有儿无儿皆如此,(太子云了)(正末唱)你今日有爷无爷争甚那!谢楚大夫相提拔,太子为晋唐枝叶,皆是你齐楚根芽。

马致远

则这远公休结白莲会,谢安却被苍生起,谁知也有这日。 成就了宰相荐贤心,才趁了男儿仗义胆,白破了贼汉拖刀计。 倒招了个女娇娃结眷姻,和你这老禅师为交契。 大都来是书生命里,不争将黄阁玉堂臣,几乎的做了违宣抗敕鬼。

陈克明

茶饭上无些滋味,针指上减了些工夫,尘蒙了七弦琴冷了雁足。

顾德润

梅脸退,柳眼肥,雨丝丝开到荼コ。 一春常是盼佳期,不觉的香消玉体。

马致远

你是必兴心儿再认下这搭沙和草,哥也,你可休不挂意揩抹了这把带血刀。 (带云)张浩,(唱)休想天公把你饶!鞭牛汉平白的赖了官爵,采桑妇没来由受了郡诰。 我空向他乡走一遭,千里投人怕的是到。 若不是吾兄义气高,若不是哥哥怎生了?山海也似恩...

无名氏

他、他、他,可也为甚么全没那半点儿牵肠割肚?全没那半声儿短叹长吁?莫不您叔嫂妯娌不和睦?(云)伯娘,俺伯伯那里去了?(搽旦云)甚么伯伯?我不知道。 (正末唱)伯伯可又无踪影。 伯娘那里紧支吾,可教我那搭儿葬俺父母?。

关汉卿

我如今匣剑尘埋,壁琴土盖,三十载。 忧愁的髭鬓斑白,尚兀自还不彻他这穷途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