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淮西碑

清代 弘历

恩县唐贝州,高唐亦博郡。我读淮西碑,遥想建藩镇。稂莠滋不除,恬嬉谁过问。宪宗大振作,群臣始慑震。致魏博贝襄,从志皆恭顺。曰武不可究,少息辑威忿。元济犯东都,万口如一论。因抚而有之,无事休生衅。帝曰有臣同,命师分道进。度愬各努力,获丑兼执讯。用是淮蔡平,鸿文勒碑峻。譬臧获背主,操戈户庭近。缚之不为功,纵之徒致吝。益因知政颓,安得谓武奋。

弘历

人日率逢斋,法宫虔端凝。今年已祈谷,春雪况被塍。令节气始和,即事传攀登。宴赏例不举,丘壑致可凭。积素缬珠林,喷流泻玉崚。一屏丝管闹,转觉襟怀澄。揽胜新景会,勒璧旧题曾。新旧信傥然,流阴尔为能。

弘历

第一泉边汲乳玉,两间房下煮垆筠。偶然消得片时暇,那是春风啜茗人。

纳兰性德

飞絮飞花何处是,层冰积雪摧残,疏疏一树五更寒。爱他明月好,憔悴也相关。最是繁丝摇落后,转教人忆春山。湔裙梦断续应难。西风多少恨,吹不散眉弯。

金人瑞

三春却是暮秋天,逸少临文写现前。上巳若还如印板,至今何不永和年? 逸少临文总是愁,暮春写得如清秋。少年太子无伤感,却把奇文一笔勾。

范当世

视炙无多日,师恩自觉偏。来时先目断,归路更心悬。待对空山榻,长休大海船。岂知临别语,遗恨已千年。

纳兰性德

非关癖爱轻模样,冷处偏佳。别有根芽,不是人间富贵花。谢娘别后谁能惜,飘泊天涯。寒月悲笳,万里西风瀚海沙。

弘历

麦收实倍丰,大田苗亦茂。纵饶忧于先,未觉乐于后。迩日异常燠,曰豫早自咎。羲车历西陆,郁熇渐宣透。清气荡暄蕴,浮云出峰岫。所冀尽涤炎,与物乐佳候。

金应澍

岭外六年客,登临辄杖藜。久无鸿雁到,只有鹧鸪啼。秋夜不成寐,归心未可稽。良辰聊遣兴,采菊句重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