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后作 其三

清代 林朝崧

埠头经始未成功,估客帆樯泊港中。自与葫芦通铁道,米糖输出胜基隆。

弘历

常雩曾步祷,怵未格难谌。逡巡又踰月,蕴隆势更侵。群祀靡不宗,微雨弗成霖。芒种倏已过,夏至将届临。今岁剧常岁,缘待布秧针。为期愈切迫,右坛躬致忱。预日返法宫,斋戒省身心。思过不胜思,言钦恐未钦。郊畿多赤地,益予愁怀深。踧踖立南荣,晚宇生浮阴。

易顺鼎

镜屉抽尘,钿扉掩月,谢娘庭院菭深。那角红墙,层层隔断春阴。帘波织得愁如海,更无端、添个冤禽。悄难禁。憔悴文园,病雨秋衾。妆楼几度斜阳,换甚湘天锁恨,一碧沈沈。翠槛惊鸿,依前照影江浔。瑶徽待写芳皋怨,又西风、冷到琴心。镇愁唫。画里重看,...

林朝崧

水宿淹晨昏,岂料有今日?日上水通红,云破山争出。
旅次

多隆阿

宿鸟归巢际,行踪暂驻时。人忙问夜屡,鸡懒报更迟。起视马刍尽,仰观斗柄移。征车急就路,好鸟唤高枝。

林占梅

层巇环幽僻,阴房苦寂寥。石崇山径仄,李广野园饶。偷果猿如贼,号林鸟类鸮。瘴云飞作雨,过午辄萧萧。

弘历

意不喜长安,赐金得放返。懵腾策蹇驴,酒气馀燥吻。高节超尘寰,浮名何增损。若将比竹林,位置嵇与阮。

弘历

秋榜今年乐育材,玉关振旅赋归来。佳哉此夕华镫下,太喜花开照世杯。

范轼

高卧岩扃定几秋,无端物色到留侯。唐家机肉肥鹦䳇,晋室残脐噬马牛。漫说壶关先入蜀,莫须周勃始安刘。谷山老父传书久,伟业何妨建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