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 其三

当代 添雪斋

一天血色转冥色,一生痛极到终极。记忆碎玻璃,伤痕刻骨肌。殊途今又是,背影无从视。换取水中喑,千年魇梦心。

添雪斋

新生橄榄青如水,教父掌中醇酒紫。地火长焚山骨时,何人梦在西西里?

添雪斋

谁名小李刀,谁名十一萧。屏中入迷冢,所娱尽林郊。风梁冰为柱,岩阙犹嶕峣。陵堡伏巨章,错落伸臂条。众生密如螽,假面诧来朝。虎豹鹰狮狐,其魂各如何?触指开征途,镜中画为家。裂隙光五色,流溢嘶哑歌。明日新登者,依旧此山阿。

添雪斋

还记年前种豆,而今零落谁家?早随寒雨断根芽,可怜如梦尽,一瓣水中花。怕是词人难解,心魂做了悲笳。几番无奈几番嗟。晚风新拂柳,残日送归鸦。

添雪斋

谁倩西风残碧,空庭晚对寒乌。梧桐枝上有情无?依然秋月好,何苦影萧疏?旧梦已知深浅,诗心更做凄如。伤魂易说却难书。消愁曾问酒,冷酒不堪沽。

添雪斋

风熏石竹花心淡,小园轻雨苍芜黯。若有草虫歌,意阑春奈何。茶烟如梦溢,染指微痕碧。检点夜之心,繁华灯影深。

添雪斋

谁曾主绿萼?一样清魂求不得。千树此番未碧,却妆淡影疏,香消青涩。东风又忆,料古今词笔骚客。伤怀下,踏歌几曲,梦里唱声彻。心戚。恍如重识,却独自漂流远隔。留痕唯有玉笛,月冷横枝,粉沁宫额。欲寻无旧色。渐望断空城画阁。寒烟处,垂帘多少,只...

添雪斋

且看都市路,一夜满霜淩。无数沿行者,目光冷于冰。

添雪斋

秋晚庭东,渐飞起、几片寻常枯木。丛桂犹自添霜,徒怜冷香宿。因此夜、无心惹梦,只看了、白衣如玉。二十馀年,藏身楚雨,谁管尘俗?且还说、休问浮生,任依旧、伊人共吹竹。曾入酒深愁绪,尽参差哀曲。归去也、非狂易醉,散发时、莫与重束。守著黄菊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