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剧·冤报冤赵氏孤儿

元代 纪君祥

冤报冤赵氏孤儿楔子(净扮屠岸贾领卒子上,诗云)人无害虎心,虎有伤人意;当时不尽情,过后空淘气。某乃晋国大将屠岸贾是也。俺主灵公在位,文武千员,其信任的只有一文一武:文者是赵盾,武者即某矣。俺二人文武不和,常有伤害赵盾之心,争奈不能入手。那赵盾儿子唤做赵朔,现为灵公附马。某也曾遣一勇士鉏麑,仗着短刀越墙而过,要刺杀赵盾,谁想鉏麑触树而死。那赵盾为劝农出到效外,见一饿夫在桑树下垂死,将酒饭赐他饱餐了一顿,其人不辞而去。后来西戎国进贡一犬,呼曰神獒,灵公赐与某家。自从得了那个神獒,便有了害赵盾之计,将神獒锁在净房中,三五日不与饮食,于后花园中扎下一个草人,紫袍玉带,象简乌靴,与赵盾一般打扮;草人腹中悬一付羊心肺,某牵出神獒来,将赵盾紫袍剖开,着神獒饱餐一顿,依旧锁入净房中。又饿了三五日,复行牵出,那神獒扑着便咬,剖开紫袍,将羊心肺又饱餐一顿。如此试验百日,度其可用。某因入见灵公,只说今时不忠不孝之人,甚有欺君之意。灵公一闻其言,不胜大恼,便向某索问其人。某言西戎国进来的神獒,性最灵异,他便认的。灵公大喜,说当初尧舜之时,有獬豸能触邪人,谁想我晋国有此神獒,今在何处?某牵上那神獒去。其时赵盾紫袍玉带,正立在灵公坐榻之边。神獒见了,扑着他便咬。灵公言:屠岸贾你放了神獒,兀的不是谗臣也!某放了神獒,赶着赵盾绕殿而走。争奈傍边恼了一人,乃是殿前太尉提弥明,一瓜搥打倒神獒;一手揪住脑杓皮,一手扳住下嗑子,只一劈将那神獒分为两半。赵盾出的殿门,便寻他原乘的驷马车。某已使人将驷马摘了二马,双轮去了一轮。上的车来,不能前去。傍边转过一个壮士,一臂扶轮,一手策马,逢山开路,救出赵盾去了。你道其人是谁?就是那桑树下饿夫灵辄。某在灵公根前说过,将赵盾三百口满门良贱,诛尽杀绝。止有赵朔与公主在府中,为他是个驸马,不好擅杀。某想剪草除根,萌芽不发,乃诈传灵公的命,差一使臣将着三般朝典,是弓弦、药酒、短刀,着赵朔服那一般朝典身亡。某已分付他疾去早来,回我的话。(诗云)三百家属已灭门,止有赵朔一亲人;不论那般朝典死,便教剪草尽除根。(下)(冲末扮赵朔,同旦公主上)(赵朔云)小官赵朔,官拜都尉之职。谁想屠岸贾与我父文武不和,搬弄灵公,将俺三百口满门良贱,诛尽杀绝了也。公主,你听我遗言,你如今腹怀有孕,若是你添个女儿,更无话说;若是个小厮儿呵,我就腹中与他个小名,唤做赵氏孤儿。待他长立成人,与俺父母雪冤报

胡炳文

五十馀年鸾影孤,今时谁谓柏舟无。平生辛苦训诸子,百计甘鲜餋老姑。名彻紫霄门外表,德书彤管阃中模。哀荣千古无穷事,增美江山十景图。

耶律楚材

科登甲乙战文围,吾子才名予独知。巢许身心君易乐,萧曹勋业我难为。有恒得见实无憾,知己相逢未忍离。携手河梁重话旧,胡然羞和子卿诗。

耶律楚材

懒答禅师一纸书,禅师佳句古谁如。不才叹我垂垂老,美裕怜君绰绰馀。断臂志能如慧祖,点胸终不似云居。三关参到纵横处,识破黄龙脚似驴。
雪岭

耶律铸

折扬霆电决雌雄,霆激狂峰电埽空。如席片飞何处雪,扑林声振海天风。

薛昂夫

疏林红叶,芙蓉将谢,天然妆点秋屏列。断霞遮,夕阳斜,山腰闪出闲亭榭。分付画船且慢者。歌,休唱彻;诗,乘兴写。

李致远

佩解螭文玉,衾闲鸳序锦,钗折凤头金。夜雨留荷泪,西风吼树音,秋月弄桐阴,梅花谢别来到今。

王仲诚

避纷露冷霜寒,云低雾黯。洒洒潇潇,凄凄惨惨。眼底繁华,心头有感。名利绝,是非减。爱的是雪月风花,怕的是《官民要览》。 【紫花儿】昨宵酩酊,今日模糊,来日醺酣。带一顶嵌肩幔笠,穿一领麻衫。妆一座栽梅结草庵,谁能摇撼?跳出这蚁穴蜂衙,再不...

柴野愚

访仙家,访仙家,远远入烟霞。汲水新烹阳羡茶。瑶琴弹罢,看满园金粉落松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