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剧·包待制智赚灰栏记

元代 李行甫

楔子(老旦、卜儿上,云)老身郑州人氏。自身姓刘,嫁得夫主姓张,早年亡逝已过。只生下一儿一女,孩儿唤作张林,也曾教他读书写字;女儿唤作海棠,不要说他姿色尽有,聪明智慧,学得琴棋书画、吹弹歌舞,无不通晓。俺家祖传七辈是科第人家,不幸轮到老身,家业凋零,无人养济。老身出于无奈,只得着女儿卖俏求食。此处有一财主,乃是马员外。他在俺家行走,也好几时了。他有心看上俺女孩儿,常常要娶他做妾,俺女孩儿倒也肯嫁他。只是俺这衣食饭碗如何便割舍得!且待女孩儿到来,慢慢的与他从长计议,有何不可。(冲末扮张林上,云)自家张林的便是。母亲,俺祖父以来,都是科第出身,已经七辈,可着小贱人做这等辱门败户的勾当,教我在人前怎生出入也!(卜儿云)你说这般闲话做甚么?既然怕妹子辱没了你呵,你自寻趁钱来养活老身,可不好那!(正旦扮海棠上,见科,云)哥哥,你要做好男子,你则养活母亲者。(张林云)泼贱人,你做这等事,你不怕人笑,须怕人笑我,我打不得你个泼贱人那!(做打正旦科)(卜儿云)你不要打他,你打我波!(张林云)母亲,不要家烦宅乱,枉惹的人耻笑。我则今日辞了母亲,往汴京寻我舅舅,自做个营运去。常言道"男儿当自强",我男子汉七尺长的身子,出门去便饿死了不成?兀那小贱人,我去之后,你好生看觑母亲,若有些好歹,我不道的轻轻饶了你哩!(诗云)匆匆发忿出家门,别寻生理度寒温。男儿有躯长七尺,不信天教一世贫。(下)(正旦云)母亲,似这等唱叫,几时是了?不如将女孩儿嫁与马员外去罢。(卜儿云)儿也说的是。只等马员外来时,我就许下这亲事,则便了也。(副末扮马员外上,云)小生姓马名均卿,祖居郑州人氏,幼习儒业,颇通经史,因家中有几贯资财,人皆以员外呼之。则是我平昔间酷爱风流,耽情花柳。此处有个上厅行首张海棠,与小生作伴年久,两意相投。我要娶她,这不消说了;他也常常许道要嫁我,被他母亲百般板障,只是不肯通口。我想他也无过要多索些财礼意思。闻得海棠近日,与他哥哥张林,唱叫了一场,那张林离了家门,到汴京寻他舅子去了,料得一时间也未必就回。今日恰好是一个吉日良辰,我不免备些财礼求亲去。若是有缘分,得成全这一桩好事,岂不美哉!呀,姐姐正在门首,这也是个彩头。待我见去。(做见正旦、行礼科)(正旦云)员外,你来了也。我再四与母亲说,不如趁我哥哥不在家,许了这门亲事。磨了半截舌头,母亲像有许的意思了。我和你见母亲去。(马

送僧

倪瓒

闻说四明道,山川似若耶。去依阿育塔,还宿梵王家。野井封残雪,江船聚晚沙。光公强健否,持底作生涯。

耶律楚材

龙庭十载不知疲,自恨无才出六奇。欲著涓埃裨海岳,虚名闲誉畏人知。

任昱

湖上锦制屏,镜涵冰,浓脂淡粉如故情。酒量长鲸,歌韵雏莺,醉眼看丹青。养花天云淡风轻,胜桃源水秀山明。赋诗题下竺,携友过西冷。撑,船向柳边行。书所见眉黛浅,鬓云偏,羞颜落色谁爱怜?种玉无缘,掷果徒然,回首叹芳年。碧波深不寄鱼笺,翠衾寒犹...

耶律楚材

岁月如流走兔乌,求真可惜费工夫。深源到底忘根柢,至道元来贵拙愚。真理不空宜具眼,太虚无面莫添须。直须稳坐长安好,切忌途中认画图。

王实甫

第一折(冲末扮刘员外领家童上,云)僧起早,道起早,礼拜三光天未晓。在城多少富豪家,不识明星直到老。老夫姓刘,双名仲实,乃洛阳人也。我有万百贯家缘过活,别无儿郎,止有个女孩儿,小字月娥,不曾许娉他人。我如今要与女孩儿寻一门亲事,恐怕不得...
隔帘梅

明本

庭花映箔眩吟眸,一片湘云锁暮愁。风卷黄昏疏影动,珊瑚枝上月如钩。

耶律铸

除却五湖烟月外,只容春色入重关。可怜东国兔三窟,不见南山豹一斑。独醉轩昂花柳下,无尘亭立水云閒。谁期造物输原力,更许清风恣往还。

胡长孺

昨夜秋风颠彻晓,沙洲萧瑟鸣枯蓼。羁人荒馆夜初长,泼天月色当楼皎。老夫思归又怀禄,去住似被饥寒绕。羡君一语不相投,掉臂长涂疾于鸟。相知贫士老当遂,医识死人危不夭。伯牙子期行可遇,扬子侯芭事更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