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鹿行

清代 弘历

迩年迤西率未到,今来欲一穷其奥。猎所未经兽所都,汤武驱民义可晓。夷坑拔卤嗟太勤,供役惟千二百人。峰峣谷阻弗遗弃,雁行鱼贯联汾沄。放围队疏渐进密,麌麌之盛过沮漆。大宛青骢金仆姑,或群或友燕悉率。肩疲腕怠获他他,广原奔迸犹馀多。物亦命也戒尽殛,取之无厌理则那。传宣开围任逸避,长林丰草悠然逝。索伦笑我喣妪仁,搢绅诩我祝网义。诩我笑我两弗居,蓄养外囿斯深意。

金和

碧萝祠宇袅茶烟,曾此行吟有谪仙。自著锦袍上天去,鸟啼花落一千年。

金科豫

一枕羲皇午梦閒,醒来偏讶夕阳殷。凭栏几度舒双眼,贪看王维画里山。

弘历

东风堤柳晓烟新,堤外邮亭不惹尘。底事玉骢为迟策,芳郊今日见耕人。旧州迤逦接新州,沿革难从考所由。长堰威纡缘避潦,谋民端是圣人周。荒榛蔓草旧州城,故迹依稀似易京。固守曾闻骑都尉,当年割据入閒评。士习诗书农服田,熙和一百有馀年。持盈此日遑...

林朝崧

杨梅孔雀话通家,倒屣迎来下泽车。写我扇头书画好,真卿草法所南花。

朱国汉

丞相荒祠白日寒,直教一死寸心安。崖山激烈原非易,柴市从容更较难。穷海有人埋碧血,普天无地著黄冠。西台恸哭悲风起,剩水残山忍再看。

法式善

石厂三五峙,言是香水院。香水从何来,杏花了不见。闻说辽宫人,夜镫洗残砚。风瀹朱砂泉,春烟微雨变。至今水尚温,残滴流佛殿。我昔跨驴至,青苍石一片。柴扉扃莫开,呢喃出双燕。

金学莲

酒气香痕总寂寥,珠帘踠地咏娇娆。秦淮水冷无三伏,杨柳烟深有六朝。几日清歌方宛宛,近来篷顶已萧萧。青溪白塔都依旧,祇欠闲情过板桥。

弘历

昔者尹与邢,磬折服中心。何必定相妒,等是侍裯衾。北海蒙知初,南皮被恩深。遭逢都大同,光仪独可钦。梧桐岂散木,凤皇非凡禽。将托萋菶枝,必有雍喈音。余独何为者,滥竽集泮林。愿言企良觌,省闼隔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