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馆雨夜

清代 多隆阿

扫床强伏枕,蝶梦竟难寻。萧瑟三更雨,凄凉一夜心。壁寒灯影淡,院湿柝声沈。倍助家乡思,幽蛩故故吟。

林朝崧

花间绿酒共斟之,弦管声喧索句迟。惭愧南州徐孺子,坐中偏赏虎头痴。
黄芦冈

成书

沙草黏天落日曛,伊城鼓角隔宵闻。边民争识新都护,遗老能言旧使君。未报殊恩轻绝域,近编家集续从军。黄芦冈上秋风起,独倚危楼看暮云。
寒月

弘历

寒月淡碧空,流光冰窗纸。良夜渐以长,几席诚清只。敲诗点笔花,瀹茗浮梅蕊。行宫景物幽,兰穗垂垂紫。人语静四邻,鹤鸣隔一水。即事惬素襟,忘言契元旨。去岁榆关路,非彼亦非此。

弘历

半藏柳外新螺黛,全湿松旁老鹤翎。稻下黍高忧始释,得教閒兴赏溪亭。

林朝崧

与郎离别来,泪点长洗面。消瘦暗自惊,玉臂松金钏。

朱景英

数弓隙地久荒芜,添个轩堂入画图。位置意从疏淡得,周遭境与静虚俱。乌衣识路新巢定,翠筱窥墙旧径纡。霁景亦延凉月伫,俗尘能到此间无。

林则徐

偕老刚符百十龄,相期白首影随形。无端骨肉分三地,遥比河梁隔两星。莲子房深空见薏,桃花浪急易飘萍。遥知手握牟尼串,犹念金刚般若经。

林则徐

流光代谢岁应除,天亦无心判菀枯。裂碎肝肠怜爆竹,借栖门户笑桃符。新幡彩胜如争奋,晚节冰柯也不孤。正是中原薪胆日,谁能高枕醉屠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