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剧·崔府君断冤家债主

元代 郑延玉

楔子(冲末扮崔子玉,诗云)天地神人鬼五仙,尽从规矩定方圆。逆则路路生颠倒,顺则头头身外玄。自家晋州人氏,姓崔名子玉。世人但知我满腹文章,是当代一个学者,却不知我秉性忠直,半点无私,以此奉上帝敕旨,屡屡判断阴府之事。果然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如同影响,分毫不错,真可畏也。我有一个结义兄弟,叫做张善友,平日尽肯看经念佛,修行办道。我曾劝他早些出家,免堕尘障。争奈他妻财子禄,一时难断,如何是好?(叹科,云)嗨,这也何足怪他,便是我那功名两字,也还未能忘情。如今待上朝取应去,不免到善友宅上,与他作别走一遭。正是:劝人出世偏知易,自到临头始觉难。(下)(正末扮张善友同老旦扮卜儿上,云)自家姓张,是张善友,祖居晋州古城县居住,浑家李氏。俺有个八拜交的哥哥是崔子玉,他要上朝进取功名,说在这几日间,过来与我作别。天色已晚,想是他不来了也。浑家,你且收拾歇息者。(卜儿云)是天色晚了,俺关了门户,自去歇息咱。(做睡科)(净扮赵廷玉上,诗云)釜有蛛丝甑有尘,晋州贫者独吾贫。腹中晓尽世间事,命里不如天下人。自家姓赵,双名廷玉。母亲亡逝已过,我无钱殡埋。罢、罢、罢,我是个男子汉家,也是我出于无奈,学做些儿贼。白日里看下这一家人家,晚间偷他些钱钞,埋葬我母亲,也表我一点孝心。天啊!我几曾惯做那贼来?也是我出于无奈,我今日在那卖石灰处,拿了他一把儿石灰。你说要这石灰做甚么?晚间掘开那墙,撒下些石灰。若那人家不惊觉便罢,若惊觉呵叫道"拿贼"!我望着这石灰道上飞跑。天啊!我几曾惯做那贼来?我今日在蒸作铺门首过,拿了他一个蒸饼。你说要这蒸饼做甚么?我寻了些乱头发折针儿,放在这蒸饼里面,有那狗叫,丢与他蒸饼吃,签了他口叫不的。天啊!我几曾惯做那贼来?来到这墙边也,随身带着这刀子,将这墙上剜一个大窟窿,我入的这墙来。(做撒石灰科,云)我撒下这石灰。(做瞧科,云)关着这门哩。随身带着这油罐儿,我把些油倾在这门桕里,开门呵便不听的响。天呵!我几曾惯做那贼来?(内云)你是贼的公公哩!(赵做听科)(正末云)浑家,试问你咱,我一生苦挣的那五个银子,你放在那里?(卜儿云)我放在床底下金刚腿儿里。你休问,则怕有人听的。(正末云)浑家,你说的是,咱歇息咱。(赵做偷银子出门科,云)我偷了他这五个银子,不知这家儿姓甚么?今生今世,还不的他,那生那世,做驴做马填还你。偷了五锭银,埋殡我双亲。那世为驴马,当来必

柯九思

沈生笔妙能随意,曾记蓬莱应制时。三十六宫花漠漠,玉阶研露写新词。

耶律铸

护军承诏日,骠骑佐轻车。投豹韬攘恶,教龙钤辟邪。除狼还得虎,养虺竟成蛇。致使云台将,如云过涿邪。

陈草庵

伏低伏弱,装呆装落,是非犹自来着莫。任从他,待如何?天公尚有妨农过,蚕怕雨寒苗怕火。阴,也是错;晴,也是错。 身无所干,心无所患,一生不到风波岸。禄休干,贵休攀,功名纵得皆虚幻,浮世落花空过眼。官,也梦间;私,也梦间。 林泉高攀,虀盐...
怀古

周棐

我爱陶渊明,所居惟种柳。与世实寡谐,委怀在杯酒。不有千古心,谁识千载后。意欲从之游,斯人复何有。

耶律楚材

漏沈沈,竹萧萧,蒲团禅定坐终宵。古庙香炉无气息,一条白练如琼绡。性海澄澄波不起,宛似冰壶沈玉李。庸人泥教不知归,七窍凿开混沌死。虽云至道绝音容,不离幻有成真空。百尺竿头更移步,普天匝地生清风。大用全提自宽绰,禅将交锋何矍铄。醒时呼起梦...
自叹

金涓

雀声催我过湖西,日暮归来看药畦。耄老不思安乐土,问人何处托幽栖。白云出岫心何在,仙鹤离巢树欠低。携取琴书便归去,奚烦更待杜鹃啼。

耶律楚材

扬兵青海西凉灭,渡马黄河南汴空。百济称藩新内附,驰轺来自海门东。

周砥

翠管鸣春晖,瑶筝弄秋月。孤鸾忽惊飞,哀吟中夜发。郑卫久足贵,正始谁复陈。若无琴与瑟,宁知古风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