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安

现代 郭沫若

晨安 现代·郭沫若 晨安!常动不息的大海呀!\n晨安!明迷恍惚的旭光呀!\n晨安!诗一样涌着的白云呀!\n晨安!平匀明直的丝雨呀!诗语呀!\n晨安!情热一样燃着的海山呀!\n晨安!梳人灵魂的晨风呀!\n晨风呀!你请把我的声音传到四方去吧!\n晨安!我年青的祖国呀!\n晨安!我新生的同胞呀!\n晨安!我浩荡荡的南方的扬子江呀!\n晨安!我冻结着的北方的黄河呀!\n黄河呀!我望你胸中的冰块早早融化呀!\n晨安!万里长城呀!\n啊啊!雪的旷野呀!\n啊啊!我所畏敬的俄罗斯呀!\n晨安!我所畏敬的Pioneer呀!\n晨安!雪的帕米尔呀!\n晨安!雪的喜玛拉雅呀!\n晨安!Bengal的泰戈尔翁呀!\n]晨安!自然学园里的学友们呀!\n晨安!恒河呀!恒河里面流泻着的灵光呀!\n晨安!印度洋呀!红海呀!苏彝士的运河呀!\n晨安!尼罗河畔的金字塔呀!\n啊啊!你在一个炸弹上飞行着的D′annunzio呀!\n晨安!你坐在Pantheon前面的“沉思者”呀!\n晨安!半工半读团的学友们呀!\n晨安!比利时呀!比利时的遗民呀!\n晨安!爱尔兰呀!爱尔兰的诗人呀!\n啊啊!大西洋呀! 晨安!大西洋呀!\n晨安!大西洋畔的新大陆呀!\n晨安!华盛顿的墓呀!林肯的墓呀!Whitman的墓呀!\n啊啊!惠特曼呀!惠特曼呀!太平洋一样的惠特曼呀!\n啊啊!太平洋呀! 晨安!太平洋呀!太平洋上的诸岛呀!\n太平洋上的扶桑呀! 扶桑呀!扶桑呀!\n还在梦里裹着的扶桑呀! 醒呀!Mesame呀!\n快来享受这千载一时的晨光呀!

郭沫若

郭沫若(1892一1978年),原名郭开贞,字鼎堂,号尚武,乳名文豹,笔名沫若、麦克昂、郭鼎堂、石沱、高汝鸿、羊易之等。1892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乐山沙湾,毕业于日本九州帝国大学,现代文学家、历史学家、新诗奠基人之一、中国科学院首任院长、中国科学技术大学首任校长、苏联科学院外籍院士。

1914年,郭沫若留学日本,在九州帝国大学学医。1921年,发表第一本新诗集《女神》;1930年,他撰写了《中国古代社会研究》。1949年;郭沫若当选为中华全国文学艺术会主席。

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主任、历史研究所第一所所长、中国人民保卫世界和平委员会主席、中日友好协会名誉会长、中国文联主席等要职,当选中国共产党第九、十、十一届中央委员,第二、第三、第五届全国政协副主席。

1978年6月12日,因病长期医治无效,在北京逝世,终年86岁。

阿坚

饿是犯罪 现代·阿坚 吃了么,没呢\n吃了么,吃了\n吃了么,快了\n吃了么,怎么着\n\n地湿天先湿\n问人先问吃\n人嘴张天地\n饥饱最先知\n\n吃肉的人,不要太肉\n吃面的人,不要太面\n大师能喝西北风\n倒指东南练气功\n\...
邮吻

刘大白

邮吻 现代·刘大白 我不是不能用指头儿撕,\n我不是不能用剪刀儿剖,\n祇是缓缓地\n 轻轻地\n很仔细地挑开了紫色的信唇;\n我知道这信唇里面,\n藏着她秘密的一吻。\n\n从她底很郑重的折叠里,\n我把那粉红色的信笺,\n很郑重...

苇鸣

清晨新闻报道后记 现代·苇鸣 一张金发美女鲜艳的红唇看来很暖润,\n多情地吐出飞山腿碎片的性感,\n不知何故我总联想起别的美丽,\n譬如这位小姐的腿有多修长等等;\n而爱国者自我牺牲的宣言不歇如歌缭绕,\n穿过卫星的频率站到我的面前,...

北岛

走向冬天 现代·北岛 风,把麻雀最后的余温\n朝落日吹去\n\n走向冬天\n我们生下来不是为了\n一个神圣的预言,走吧\n走过驼背的老人搭成的拱门\n把钥匙留下\n走过鬼影幢幢的大殿\n把梦魇留下\n留下一切多余的东西\n我们不欠什么...

芒克

这是在蓝色的雪地上 现代·芒克 这是在蓝色的雪地上\n这是在一片闪着光\n犹如火焰般的雪地上\n\n你终于触摸到了黎明\n它那乱蓬蓬的头发\n和它那冰冷的手\n\n这是在蓝色的雪地上\n这是在一片奔跑着\n象狼群一样狂风地雪地上\n\...

刘大白

心上的写真 现代·刘大白 从低吟里,\n短歌离了她底两唇,\n飞行到我底耳际。\n但耳际不曾休止,\n毕竟颤动了我底心弦。\n\n从瞥见里,\n微笑辞了她底双唇,\n飞行到我底眼底。\n但眼底不曾停留,\n毕竟闪动了我底心镜。\n\n...

顾城

我唱自己的歌 现代·顾城 我唱自己的歌\n在布满车前草的道路上\n在灌木的集市上\n在雪松和白桦树的舞会上\n在那山野的原始欢乐上\n我唱自己的歌\n\n我唱自己的歌\n在热电厂恐怖的烟云中\n在变速箱复杂的组织中\n在砂轮的亲吻中\...

北岛

我们每天早晨的太阳 现代·北岛 小草柔软的手臂托起太阳\n不同肤色的人走向你\n汇成光芒,你象钟一样敲响\n震落了山顶的积雪\n皱纹深动颤抖的恐惧和忧伤\n心灵不再躲到幕布后面\n书打开窗户,让群鸟自由地飞翔\n老树不再打鼾,不再用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