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之歌

现代 刘自立

花之歌 现代·刘自立 1\n\n"她没有年龄。"\n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样说\n"不，……"\n老人从一组时间里取证反对\n然后，他停下来，和一棵大树一起吟唱\n树叶纷落无边\n最为年轻的花神，也披着千百年前残败的睡袍\n虽然，我不能断定，连睡眠也已衰老\n不！\n\n\n2\n\n像时间在音月中轮回\n音符如花，被铜一样的金属锻冶\n那熔融的浆液拖着一道长长的地平线\n人，为了听见花朵而奔跑\n他们摔倒在太阳升起的地方\n扶助逝去的季节实属枉然\n一如占星的女孩一定要吻合星空\n把阿尔海域晨间的音乐平铺成一张\n床！\n\n\n3\n\n她们仰卧在亘古不变的颜色中\n一如她们误入保尔。策兰闪硕的诗句\n那时，时间已经停顿，辛德勒用枯蕊酿成的名单上\n一屡屡芳名，腾起如灰\n奔跑的小女孩像一朵火焰\n她慢慢熄灭，熄灭在熄灭中\n完成一副冰冷的\n画！\n\n\n4\n\n她的死，像从长笛之孔吹来的大风雨\n笛孔中群星上升一如他们威严的下降\n下降到这个有限的高度\n这个高度的尺度是\n人！\n\n\n5\n\n人们善待过去的人们，要听他们唱一唱花之歌\n一个无止境的冷场让我心醉\n我在追问总谱，追问转机\n等待一声无言的鼓\n问与答的对抗，组成一座颓祀的宫殿\n两排死去活来的士兵，代树而立\n他们筑成雕像里不死的\n神！\n\n\n6\n\n我目睹冥诞\n目睹她度出墓园\n大树————\n缓缓地尾随其后\n她的荫蔽\n衔着半个太阳和半个月亮\n这是我们永远无法发现的完美\n残缺！\n伤痛！\n悲悯！\n和绝望！\n\n当她和她的树，径自走向星空\n星空复归绽裂后的平静\n闪电般皱列的面容上\n双目低吟\n智慧场去而无归\n忧郁却溅起了世纪\n花！\n\n\n7\n\n希腊，萨福岛\n如今，你在死去的浪花上涌动

郑愁予

刘自立

北岛

昌耀

零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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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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