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东岭取近跋马至行营

清代 弘历

高乃听见亦取高,东岭鸟道分僧寮。回看来路固平直,纡盘要当十里辽。策马搏壁下屴险,控鞍何必耽逍遥。细流往往出石激,阴崖强半冰未消。近闻鸡犬村不见,茅棚蓦地逢嶒嵺。挖煤采石作生计,嗟哉民瘼真无聊。驻辔东岭望西巘,白云一谷空迢迢。行营卓午倏已至,车徒落后舆儓嘲。大吏前谢未修治,待尔修治曷若稳驾轻舆遨。马上得者未可马上守,非马上守者,又当毋忘马上劳。

安魁

阖闾丘墓变为庵,白虎还应护佛龛。青嶂至今余剑气,讲台终古契禅谈。只缘顽石点头悟,不信清泉一味憨。亭下二仙何处去,晓来鹤涧霭烟岚。

弘历

所期水乳投,岂贵肴馔富。传真谁所为,逸史云东绶。行幐久相随,展阅吟情凑。今岁江南春,雨景我重觏。

全祖望

诸生未了传经业,几许关情在替人。莫似老夫中暴弃,桑榆潦倒愧先民。

林旭

画地学书间兖国,磨砖作纸见周生。吴钩自厉谁知苦,柳脚能传世谩惊。手冻寒天资熨斗,质莹深夜映灯檠。他时图画詶贤母,记我诗篇劝力成。

林旭

昆弋名辈今已稀,秦腔三十年来尚。高弦急板声犹悲,吹律微畏北风

弘历

轻烟澹沲低村树,平原迤逦青春曙。阅河事罢命回銮,南苑经临兹取路。莱畦花圃带郊坰,物土耕桑随意度。民风墟里宛在忆,是我少年行乐处。耳后生风逐狡兔,弯弓向云落孤鹜。而今珍重久不为,饶有先忧胜于故。

弘历

小春风日温而清,离宫驻跸逸趣生。沙汀石濑率含冻,暄波漱响偏琤琤。嵩山仙池杳莫辨,建武别馆徒相争。当年卷阿可仰躅,至今圣藻星云明。方沼甃玉左复右,灵脉喷珠澄且泓。曲沟引导达户户,中各向暖当南荣。细流龙首初滴注,有如瑞露浮金茎。湱然忽放屋...

林占梅

擘笺窗下学抄书,葱指纤纤运管徐。写罢泥郎评甲乙,簪花字格果何如。